被卖进勾栏
被卖进勾栏
“老爷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性子我能不清楚?有了钱你可以赎身,堂堂正正做我的妾,就算是老大娘子也不能随意打你!再有了子嗣,老爷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老爷不顾我苦苦哀求,着了魔般,一把扯掉我的肚兜,两团还未成型的小嫩乳暴露在眼前。 他眼里放光,扑上来贪婪地吮吸,guntang的手毫不怜惜揪着我的乳儿,前所未有的敏感和疼痛让我受不住大喊大叫。 老爷慌忙捂紧我的嘴,声音惊惧地哄着我:“春怜别叫,你别把老夫人招来,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不要钱!”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爷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听话,今天就算你脱层皮也得从了我!” 就这样,在十三岁这年,我被老爷开了苞。 他的男根捅进来时,那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疼痛和耻辱。 我被他压在身下,和木床一起摇晃,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把我的脑袋摁进水里。窒息、敏感,又有一丝逃避现实的快乐。 等我适应了他的节奏,主动抬起阴户迎合。 老爷兴奋极了,吸着我红彤彤的乳尖,身下更加猛烈撞击。 我的初次彻底化成了一滩浓郁绮靡的水。 但这件事很快被老夫人发现端倪。 因为在不久后我向管家要求赎身,即便我把金疙瘩剪成瓜子,也还是被她发现上面独有的皇家印记。 我一介孤女哪里来这么贵重的金瓜子? 老夫人当即没收,命人押着我严加审问:“春怜,你老实交代谁给你的金子?说了实话本大娘子饶你一命,要是撒谎,便以盗窃罪打断你的手脚,再送官府查办!衙门里几十种酷刑你可受得住?想好了再说!” 老夫人一向手段狠辣,说一不二,我抖着身子望着老爷的空座位。 她眼睛危险眯起,压着怒火问:“老爷给你的?” 我点点头,眼泪狂流。 如果我不那么贪婪就好了。 事实容不得我忏悔。 我裙子被掀开,众目睽睽下光着身子被打了十鞭。 老夫人又命人搬来木驴,家丁架着我就要坐上去时,老爷急忙赶回来了。 他畏惧老夫人娘家的官家背景,只敢叫停了驴刑,诱劝她把我发卖。 老夫人说我狐媚惑主,要把我卖到勾栏瓦舍。 我默默应允,活着总比死了好。 活着才有机会出人头地,才有机会向凌虐轻视我的人示威。 将来某天,我一定会成为人上人。 在我昏昏幻想之际,被扔进了如意楼的柴房,饿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烧火丫头偷偷端一碗米水给我,恐怕早就死了。 老mama见我不像其他良家女反抗激烈,三天后就放我出来了。 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我洗漱打扮,然后拉到如意楼大堂里拍卖。 和我一起被蒙面拍卖的还有其他六位小姑娘,看起来都未及笄。 她们各个被折磨得形容枯槁,双目无神,像木偶任凭摆布。 我不明白这样毫无美感的模样还会引来嫖客争相竞价。 老mama竭力陪笑:“这批新货不同寻常,看看她们手上的厚茧,都是勤劳人家的苦命孩子,身子干净得很!求求爷们怜惜!” 台下气氛异常高涨,珍贵的物什被抛上来堆积如山,比花魁出游一天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