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调教

    新买的物件定是要多多用，新纳的男人也要多多压榨。让宇文烨休息了一天之后，长明觉得倒是有些想念，便吩咐了丫鬟小意今晚要宠幸宇文烨，让她准备一切。小意从小服侍长明，自然懂得。她快步走到偏殿，让偏殿的下人开始烧水，伺候宇文烨沐浴。只是这宇文烨神龙不见首尾，不在书房也不在卧房，难道听到要侍寝跑了？小意正想回去禀报，就看到新进府的丫鬟芙蓉和宇文烨一起走进大院。

    “芙蓉？你不在正殿伺候公主，跑来这偏殿做什么？”小意灵敏地察觉到这俩人关系不一般。

    芙蓉怕惹起祸端，便真假掺半地解释：“奴婢是从景国被卖到此处的，正巧驸马也是景国人，但是十余载都不曾回去看过了，所以问了奴婢一些景国的变化。”

    小意不傻，这两人绝对有猫腻，但是没抓到现行也不好深究，只能提醒并警告宇文烨：“驸马还是与贱婢们保持距离，免得公主起了疑心，那就不好了。公主从不碰非洁男子，上一个和婢女有染的男子已经被公主阉了逐出公主府。驸马爷，好好休息准备今晚侍寝吧。”

    宇文烨听到“侍寝”二字心生愤怒，但是这愤怒中，居然还夹杂了一丝期待。如果只召他一人，他应该是乐意的吧。只是公主怎么会只爱他一人呢？不，她甚至都不爱他，只是养宠物一般把他和那些男宠圈养在一起。需要的时候就叫他们，不需要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这让他想起了今日上午遇见的另一位男宠，这位男宠已经半年没有被公主宠幸过了。

    “公主或许是把我忘了。”无名男宠手里拿着一根长笛，“她往日最爱听我的笛声了。”他面色苍白，身形消瘦，一身衣裳已然宽松。

    宇文烨哀其不争：“你原是做什么的便继续做去，为何要蹉跎时间在等待上！”

    无名男宠苦笑：“我原是宫中乐师，国宴上公主对我一见倾心，次日我便入了公主府。我原以为会和公主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结果如你一般，我见到了形形色色的男子。我只被公主宠幸了一月便厌倦了，这半年来，我每日都盼着公主再次召我，却都没有等到。是我不好，我不该奢求公主的独宠。只是你能否帮我在公主面前提及我两句，让她想起我。我不求能再侍寝，只求她不要忘记我。”

    宇文烨当时只觉得他很可怜，一个人凋零在这公主府后院。

    回过神来，宇文烨从浴桶里站起，捞过晾杆上的帕子擦干身体。一想到新婚之夜的香艳画面，下身就有抬头的趋势。他闭眼深呼吸，压抑下自己的欲望，迅速穿好衣裤，借着路边刚掌上的灯光走到了公主寝殿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靡靡之音。

    “啊……不是那里！嘶——啊……啊……”长明不知道在和谁打闹着。

    迟疑再三他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啊！嗯～”

    走近一看，是两个未曾见过的新男人。

    他顿时心生醋意，即使来之前他早有预料，也还是被面前三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膈应到了。长明坐在一男子脸上，面色潮红，神情已然恍惚。满脸的水渍让男子本就俊俏的脸泛着烛光，男子舌尖不断试探着泉口，引得阵阵泉水涌出。另一男子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一圈一圈地挑逗着。长明按住游走于胸前的头，想要更长久的满足。

    宇文烨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并不想与人分享长明，即使她让他屈辱地过了新婚之夜，他也期待着仅有他们两人的床笫之欢。可笑吧？他自己也觉得好笑，难道他就是如此的贱吗？她明明不爱他，每日和不同的男宠欢好，但是她一召他，他便还是期盼着地来了。不过来了又如何呢，加入他们吗？他真的做不到。

    “新人胜旧人，你有多少旧人在后院每日等着你。你若是给不了他们，早日放他们走，免得全部凋零在你这公主府！”宇文烨为今日遇见的无名男宠抱不平，他知道这一定不是个例。在他没看到的公主府，一定有更多的每日翘首盼着公主的伤心人。以后他也会是其中一员吗？不，不假时日他就要回到景国了。他与公主的情缘也就还剩这么几日了，他才不要做自怨自艾的公主府男宠！

    长明本来的大好心情被破坏，每日处理公务已经很累了，仅有晚上能放松两个时辰，这个宇文烨还要来质问她，她真想将他再绑在床上骑得他不省人事，堵住他的嘴。

    “我早已还他们自由身，他们自己赖在公主府不走，我还让下人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我还有哪里做的不对？你说说。”长明挥挥手，让身旁两位新男宠退下，“我今夜叫你来是侍寝的，不是来给我添堵的。是不是我也给该给你请个花公花婆，教教你怎么服侍女人？嗯？”长明起身下床，一把拉过他的领口，将他推到桌上，用胸前的柔软压住他。

    宇文烨将头别向一边，似抱怨似指责：“你为何不能专于一人？”

    长明嗤笑：“你怎么不问问三妻四妾的男子，为何不能专于一人？我既能得天下各色美男，拘泥于一人岂不太可惜？不过你放心，这驸马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长明只觉得被败坏了兴致，心中厌烦，放开宇文烨的领子转身准备回到床上准备休息：“你今夜也不用伺候了，下去吧。”

    宇文烨一把拉住她的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放下。也是，他以什么身份去要求公主呢，幸好再过几日他就要远离这里。一想到要回到阔别已久的景国，他昏暗无光的日子突然灿烂了起来。

    长明见他不言，也恼了：“有什么就说，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若不想做这驸马，明日我便给你写和离书，也放你自由。”说完转身就走。

    这就不要他了？才几日，就厌倦他了？他不许！心中欲念终是战胜了理智，宇文烨突然压向长明，将她双手置于头顶，用下身翘起的物具抵住她。此时此刻，他只想和她在床榻上至死缠绵。新婚之夜虽然浅尝其中滋味，却让他日日梦中反刍。他要她，只要她。

    借着长明刚情动不久的湿润，宇文烨缓慢进入。长明挣脱束缚，反客为主，双腿夹住宇文烨的腰，将整根吃尽。

    突然整根没入，宇文烨差点缴械，算起来也才是他第二次尝人事，自然定力不佳。他按住长明扭动的臀部，闭眼凝神：“别……别动……”

    长明偷笑，一紧一慢收缩着蜜道：“那～我～不～动～啰～”

    宇文烨哪受得了这番阵仗，快速冲刺之后便释放了自己。

    长明无言，但也明白男子初次都这般：“小意，传韩成……”

    “来陪我”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宇文烨吞进口中。

    “我自己就可以，不要叫他们。”宇文烨一把捞起长明双腿扛在肩上，细细舔舐着花丛中的红豆。虽然身下暂时疲软，但是他等一下就能满足她。

    今晚，他就当作是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只属于他们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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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温存之后，长明神清气爽，早早地就进了宫。宇文烨醒来时旁边的被窝已没了温度。他犹豫了，如果以后的日子都像昨夜，他愿做商国驸马，不做景国新帝。但随之而来的消息让他彻底心寒。小意刚刚通人来报，今夜公主留宿将军府，不回来了。宇文烨觉得自己可笑至极，果然，她从来不会永远属于自己。正巧芙蓉此时来服侍，宇文烨心灰意冷，决定和她继续商量回到景国的事宜：“皇姐，我想好了。离开之前，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初六早晨我们必须前后出门，为了不引起疑心，你初五那晚一定要将公主留在屋内过夜，一定要让她满意，她才放下戒备，认为你已想通。次日早晨我会和当天的买菜丫鬟换班，辰时我们要到江边渡口会和，如果我没按时到不用等我，前往界河的渡船一天只有一趟，你就先走。我已经为我们定了房间，上船找船夫，就说是姓文的两姐弟定的。”

    初五过夜？还要让他和别的男人共享长明一次？可有什么办法呢，别无他法。宇文烨只能怪自己的无能，“皇姐，如果我登基之后拿下商国？这里的人都任我处置吗？”

    “当然，这里的人要杀要剐都随你。阿烨，我知道你被这长明公主折磨……到时候将她剥皮抽筋以解你心头只恨！”芙蓉重重地锤了一拳在桌上，茶水四溅。她心疼这个弟弟，也知道他受的委屈。

    宇文烨不语，他只想将所有男宠遣散，他想要她属于他一人，做他一人的皇后，“皇姐，我们的胜率有几成？”

    “昨日探子报，商国边境兵力欠缺，一旦你登基，我与一众元老只等你下令突袭商景边境要城，如果顺利可拿下三城。连断山以北皆为黄土高原，以南万丈峡谷，我们拿下后守住北面，易守难攻。其实此处几年前本是景国土地，只因屠征叛变投入长明裙下，哼，才失了去。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喝了长明喂的迷魂药了，只有你还头脑清醒。倘若你也变得和他们一样，那日我便不会现身。”芙蓉时不时留心门外，以防有人偷听。

    “那景国……？”宇文烨不解，新帝暴虐无道，九弟年幼无知，如果皇姐不找他，还能有谁能重现荣光？

    “那景国便由我来称帝。”芙蓉并不惧，这里本就是权力至上，不论男女。如果没有一个弟弟争气，她便穿上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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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数日，初五，夜。

    长明揉了揉太阳xue，准备早些休息。最近手里事情非常多，父皇基本把所有事务都交由了她处理。谁知小意却急匆匆跑来，面上止不住的喜悦：“公主！您猜猜，今夜谁主动请求侍寝？”

    长明皱眉：“前几日番国进贡的那几个男子？还是姬泱？”

    姬泱的母国璃国，派人送了一批俊俏且技艺高超的雏男来，一个个不光脸蛋可人，身材也十分惹火，最绝的还是全为处子之身，身下和rutou都是惹人怜惜的粉色。当晚她便全试了一遍，还惹得姬泱至今没理她。可能是同族人，让姬泱没有了安全感。其实长明也明白璃国的意思，她常年游戏花丛，却不生任何一个男子的孩子，璃国太子一直没名没份跟着她，他们想让她生下璃国的后人。但很可惜，每一个与她欢好的男子都必须服用去精散。她不想被孩子束缚，至少现在不要。

    小意摇头：“是驸马爷！今天驸马爷请您过去。”

    长明最近忙得晕头转向，仿佛才记起有这么个人：“哦，告诉他我身体不适，不必了。”今夜她谁都不想召，“还有，今夜我看得晚，你不必守夜了。”

    小意看出长明眼里的疲惫，点头退下。

    长明继续秉烛夜读，读完最后一叠后，月亮已经临空点亮整个公主府。她借着月光和周围灯笼烛光慢慢走回寝房，顺便回想奏章上的内容，刚推开寝宫们就被一袭黑影裹住。

    “谁？”她并不惊慌，只当是哪个男宠和她玩的把戏。

    黑影不语，只是宽大的胸膛抵着她的面部让她呼吸困难。

    长明在他怀里挣扎，伸手往他小腹探去，调笑道：“我摸一下就知道了。”

    黑影中的男人可耻地有了反应，羞愤难耐地抓住她乱动的手，将她抵到桌边。

    “我不记得我府里有哑巴。”长明想点燃火折子看看面前到底是谁。

    男人将她压倒在桌上，却又怕压坏她，只是撑着双臂禁锢她在这个小空间里。急促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处，痒痒的。

    “别闹了，今夜我太累了，你陪我睡吧。”若是平时，长明定与他大战三百回合，但最近她实在公务繁忙，对此事兴致缺缺。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长明窸窸窣窣一阵，脱掉所有衣裤抱着男人，“睡觉吧，宇文烨。”

    男人一怔，但仍旧不语。

    “除了你，府内没有男子害羞成这样。”长明嘴边带着笑意，没想到宇文烨主动上门求欢，难得，等她过了这两日不忙了就好好和他亲近亲近。

    长明仍旧一夜好眠，走的时候还不忘亲了一口宇文烨。其实宇文烨也醒了，只是他假寐不愿面对。他们昨晚居然像寻常夫妻一般睡了一碗，她不贪图他的身体，只是抱着他一人睡觉。

    如果这样一辈子也不错。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宇文烨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可惜永远不会，长明会当女帝，会有数不完的后宫男宠，他永远不会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