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医生,我不收你钱
言医生,我不收你钱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言让还没回过神,一股浓烈甜腻的香水味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推得步步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办公桌沿。 “姜小姐?” 言让眉头微蹙,下意识想推开,却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按住了领带。 姜忧没有说话,满是风情的眼底赤裸裸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低胸吊带裙随着她刻意俯身的动作,胸前两团晃眼的雪白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 女人大半个圆润都蹭压在男人的白大褂上,随着呼吸,暧昧地挤压、变形。 “言医生,别这么凶嘛……” 姜忧娇咛着撒娇。 声音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湿漉漉的。 一边说着,还一边大胆地踮起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男人敏感的裤缝。 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暗示,又像是在挑衅。 “陆棠的手术费五十万……我最近手头紧,你帮我缓缓,行不行?” 她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上了言让滚动的喉结,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他平整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带着凉意,却像带电的蛇,在他紧致温热的腹肌上毫无章法地游走,最后极其下流地勾住了他的皮带扣。 “医院有规定,我也无能为力。” 言让的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姜小姐,请让开。”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立刻推开她,仿佛在极力忍耐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医院怎么了?医生不是最懂人体构造了吗?” 姜忧嗤笑一声,眼见他不为所动,干脆心一横,直接抓着言让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饱满起伏的胸口。 掌心下的触感软腻得惊人,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资本。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言医生,我是干什么的,你应该猜到了。” 她凑到他耳边,舌尖恶劣地舔过他的耳垂,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身体瞬间僵硬,笑得更放肆: “外面的男人想睡我,都要排队拿号。但如果是你……我不收钱,怎么样?”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重重地按了一下他逐渐有了反应的部位,眼神迷离而露骨: “只要你帮我拖住缴费处……今晚,甚至以后每个晚上,我都可以是你的。” “你想怎么弄都行,我耐cao,也很会伺候人,保准让你爽得不想停下来……” 那种熟练的讨好,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卑微又烂俗。 见女人得寸进尺,言让眼底最后一丝基于教养的克制,彻底崩断。 他本心存怜悯。 孤身一人的年轻女人,为了给弟弟治病,背负着天价医药费,在泥潭里挣扎。 他甚至想过,如果她好好开口,他或许会动用私权帮她一把。 可她偏偏选择了最下作的方式。 那种扑面而来的、赤裸裸的rou体交易感,像是一记耳光甩在他的职业尊严上,令他生理性地感到反胃与不适。 “够了!” 言让猛地扣住在他胸口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闹够了吗?” 他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力道之大,完全没有留情。 “啊……” 姜忧吃痛,整个人被狠狠甩开,踉跄着撞向身后的门板。 言让站在办公桌前,眼底结满寒霜。 他嫌恶地拍了拍被她碰过的白大褂,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姜忧,陆棠有你这样的监护人,是他的不幸。” 言让轻推眼镜,语气不善: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红灯区。请你自重,也大可不必如此作践自己。”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姜忧紧咬下唇,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去拉那滑落的肩带。 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模样,言让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还是咽了回去。 半晌,诊室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把衣服穿好。” 言让别过头,紧绷的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 “缴费处那边……我会去打个招呼,帮你想办法先拖半个月。”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像是在告诫,又像是在劝慰: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作者说:当当当当!男二率先出场,男主出场还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