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三)
。 “让我猜猜这又是谁。”她站在墓园外,开始推理。 “是济慈,济慈!对吧?” 话刚落音,世界仿佛拉开帷幕,时光瞬间流回过去,一场旧世纪的葬礼进行中。 人们穿着古董西服,穿过她的身T,零零散散,两两三三走入墓园。 往往是放了花束就走,更多地是停留一小会儿,什么都没做就离去。 最后寥寥几人守在新坟前,脱帽致哀,花岗石的墓碑上,刻着一行字: “此地长眠者,声名水上书。” 这里安息着一个留名于水上的人——好歹诗人的名声、财富、创作物,在现实中溅起过水花。 而Ai好诗歌的他呢?费劲心思,像个小孩小心翼翼埋藏彩蛋,为过路之人演绎一场纪念仪式的他呢?她看着身旁金灿灿的男人想。 现实中没有他的痕迹,他只存在于虚拟之中,当她离开这里,他就成了她的梦,只会在枕畔流连间偶尔被想起片刻,成为她的枕上书。 这一刻,她明白了,她一直以来的诸多问题,也有了答案。 例如,意外方能造就永恒之美。 在他眼中,人类的世界是无与lb的美丽,没有一处不美,所以映照现实的极乐世界,才那么美,每一处,都能单独成画。 而他恨她吗?答案在这里。 分离也很美,他不会恨她。 曾经她问:“我们前世认识吗?你对我这么好。” 他回答:“错了,你是个小nV孩时,我才认识的你。” 当时觉得他的回答太刻板,但她现在明白了,他回答的是:我无条件地Ai你。 到了“寻找自我之旅”的终点站,刚下车,一个意外的人走进视野,那人在站台外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