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对自己好一点吧

完全是他自己放纵沉沦的结果。

    他甚至还想假装无事发生，就是怕挑明之后，反而尴尬不好相处。

    但现在，她竟然还给了他这样一个拥抱。

    这一刻……白映山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低低道：“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我对不住你……”

    程如风不太理解他这种负罪感。

    要说是名门正派的严苛礼教……看看南宫佑。

    甚至就是他们白家，还出了个画《群芳谱》的白连岳呢。

    她抬起脸看着白映山，伸手摸了摸他鬓角那缕白发，轻笑道：“都这样了，你说对不住我？是因为没让我快乐吗？”

    白映山瞬间就红了脸。

    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又还被程如风搂着，一时间连耳根都红了。

    程如风不由就想起当初在万宁城刚认识他的时候，好像也是随便说句什么就要脸红。

    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明显的阴影，也似将他分成了两半。

    一边是正陷于深深自责的端方君子，另一边，却是因她一句调侃，一个碰触就方寸大乱的青涩少年。

    程如风心头一时不由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顺着映山鬓角那缕白发，轻轻抚了上去，指尖沿着他的额角、眉骨，缓缓滑过，最后温热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

    “白真人啊……”她轻柔的声音拉得老长，像是带着一种喟叹。

    白映山垂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她。

    “你真是个好人。”她说，“但是……偶尔……也对自己好一点吧……”

    她的手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