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家庭主义者
纪,这种标题依旧屡见不鲜。 程玲撇撇嘴,点了进去,没有看开头和过程,直接滑到底看结果。 这起事件的结果是老人被暴怒的年轻人殴打,因位于复古公交车上AI警察未能及时赶到而死亡。 评论里一片的‘大快人心’、‘罪有应得’。 这是正确,社会公认的正确,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至高无上的个体,不需要因为别人而减少自己的权利,哪怕对方是瘦骨嶙峋的老人。 程玲准备了一下今天的采访材料,查看自己今天的两个任务,采访和祭奠。 这些平常都是她助理帮忙准备的,只可惜年轻的助理实在受不了这份屈居于别人之下还只能做些杂事的工作,辞职了。 这个时代几乎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位傲慢的皇帝。 程玲能够成为一名知名的记者,在于她拥有一颗这个时代少有的谦卑之心。 想着今天的热点,程玲在自己的提问里写到:“请问您对年轻人不让座反打死老人这件事怎么看,最后一位家庭主义者,艾木先生。” 三、 “我对这件事怎么看?我觉得这个老人问题很大,他居然去找年轻人让座位,他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二十一世纪吗?”艾木跟程玲开了个玩笑。 程玲习惯性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世界上最后一位家庭主义者,今年已经一百多岁的艾木。 他的两眼深深凹陷了下去,带着老式黑框眼镜,胡须全白,暗淡的老人斑如同尸体上的痕迹。实际上,程玲正是因为从医院内部人员得到消息才来采访他,艾木的余寿不到一年了。 不然谁会去采访一个老头子,尤其这个老头子天天还要说些令人讨厌的话。 “不过要我真的说,这就是我一直强调家庭主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