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板娘的泡进硫磺池

手搭上她的腰，掌心隔着汗湿的布。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汽，像泡久了的池面。

    「隆，你先把你徒弟的jiba擦干净。」

    她声音低，低得像从锅底传上来的。

    我站在池边，jiba还没硬透，前端还挂着昨晚的白痕。

    老板拿粗毛巾给我擦，擦得前端疼，疼得我腰缩。

    「别躲，擦干净才进得来。」

    他掐着我的胯，毛巾压着冠状沟的棱，来回拉。

    松永桑的声音从脱鞋间传来，拖鞋啪啪响，他手里拎着钱匣。

    「老板，我今早又压了沓钱，柜上记着。」

    他把钱匣放在柜上，匣盖磕得木柜响。

    美代转过身，眼睛落在他软肚子上，落在他半软的jiba上。

    「你就是那个用钱换时间的秃头？」

    她问得直，直得像把锅盖直接搁在火上。

    松永摸了摸秃头，秃头上的汗在灯下亮。

    「老板娘，我的钱也换你的锅，你考虑考虑。」

    他说话时jiba在裤子里顶起个包。

    美代笑了，笑声短，短得像锅里的水刚开就被关掉。

    她把我拉到长凳边，膝盖压上湿木头，木头凉得她大腿抖。

    「小师傅，你替我擦背，从肩往下擦。」

    她把背转给我，背上的烫疤在灯下泛着浅光。

    我拿粗毛巾压上她的背，从肩胛往下擦，擦得皮肤起红。

    她的背软，rou在毛巾底下挪，挪得像池底没沉下去的油脂。

    「轻，我身上全是锅烫的疤，疤经不起粗布。」

    她喘着说，声音在浴室里散开。

    老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