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员工宿舍被腌透的夜

得不齐，顶端红，红得像泡久的木塞。

    「他病着也硬。」阿志说，「他向来这样。」

    我跪到另一边，把老板的jiba拢在手里，拢得很轻，轻得像握一条热毛巾。

    他手掌压住我的手背，压得我很紧，紧得我掌心贴着他的筋。

    「别轻。」他说，「轻了没用。」

    我握紧，拇指擦过冠状沟，擦得他腰抖了抖，抖得被子摩擦草席，沙沙响。

    阿志把油抹在老板的股缝里，抹得多，油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进盆里响。

    他手指探进去，探得很慢，慢得像把毛巾寸寸塞进桶底。

    老板吸了口凉气，凉气在他喉咙里凝成白雾。

    「阿志。」他说，「你今天手轻。」

    「你病着。」阿志说。

    老板的手从床上撑起来，撑得手臂上的筋绷起，绷得像锅炉的铁栓。

    他掐住阿志的后颈，掐得很重，重得阿志往前伏，伏到额头抵着老板的腹毛。

    「进来。」他说。

    阿志抬头，脸上全是油，油在他颧骨上亮，亮得像池面的灯。

    他跪直，把老板的jiba含进去，含得很深，鼻子抵着毛，喉咙里发出水声。

    老板的手插进他头发，插得很紧，紧得阿志的耳朵贴进毛里。

    我坐在床边，手里还握着他的jiba，握着他被人含时的跳动，跳动一下下撞我掌心。

    「你也进来。」老板说，话从阿志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含糊。

    我脱衣服，手指抖，扣子扣错了好几回，抖得皮带扣也捏不住。

    老板把我拉到榻榻米上，让我趴下，草席在我胸口磨出印，印凉，凉意跟他身上的热撞在一起。

    他从后面进来，进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