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

的人没有改变，反而是我们这些留在台湾的人，都不一样了。

    我把我在旧金山的大概行程告诉了高立丞，他回了我OK，要我按自己的行程走即可，他一定会来找我。

    我跟他说飞机要起飞了，便将手机调整成飞航模式後收起，而读着杂志的池呈安翻了一页，开口问道：「殷砚吗？」

    突如其来的问句让我一愣，更别说他嘴里吐出殷砚的名字。

    「不是。」

    「我看你笑得那麽开心，以为是他。」他又翻了一页杂志。

    是我的错觉吗？怎麽觉得他口气不是很友善？

    「是我们以前的朋友，他高中毕业以後就去美国念书，很久没见了。」我竟然像是在解释一样。

    「是吗。」他又翻了一页，「男生？」

    「嗯。」虽然商务舱的位子很大，严格说起来我们两人之间有一点距离，但我还是可以感受到池呈安吐出的气息。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继续翻杂志，我偷偷瞥了眼他在看什麽，却发现他停在广告页。那一页有什麽值得看这麽久？

    「楼有葳。」似乎是感受到我的视线，他喊了我的名字，我的眼神赶紧飘向窗外。

    「那天我在舞蹈教室喊你，为什麽你不停下来？」他提起很久以前，却恍如昨日的那件事。

    我没有回话，虽然他讲得很小声，我还是庆幸好在我们前後左右都没有乘客。

    「因为我……要说的说完了。」

    「但我没有说完啊！」他稍稍提高音量，但还是很小声，同时手中的杂志也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