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师觉得,我这身皮白不白?
“哗啦。” 泛黄的经卷被他翻过一页,重新平整地摊在案上。 1 薇欧拉跌坐在榻上,双手死死攥着被他亲手拉拢的衣领,整个人如坠冰窟。 没有惊慌,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她把一个姑娘家最下贱、最见不得人的手段全用尽了,把自己像件破烂玩意儿一样剥开了往他怀里塞。 可到头来,在他眼里,不过是顽劣孩童打翻了一碗茶水,随手扶正便罢。 这场处心积虑的勾引,自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自导自演的荒唐笑柄。 她忽然很想吐。 恶心法海这尊油盐不进的木雕,更恶心自己这具肮脏下贱、连自尊都不要了的残破身躯。 “哈……哈哈……” 薇欧拉瘫坐在被褥里,偏过头去,爆发出几声短促而沙哑的嗤笑: “出家人……果然是得道高僧。我当大师真有本事睁着眼睛坐怀不乱呢,原来……也不过是个只会念经的木头。” 1 蒲团上的僧人垂首合目,甚至连翻书的手指都未曾停顿半秒。 “既已无事,便收心坐好。” 法海的声音平缓如初: “衣襟整理端正,再有妄动,经课加倍。” 薇欧拉死死咬着牙,手指颤抖着将衣扣死死扣到了最顶端的一粒。 粗硬的布料磨着胸前红肿发胀的皮rou,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钝痛。可她只是把脸深深埋进了膝盖之间,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梵音再次沉沉响起。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喊疼,也没有再去抓他的衣袖。 因为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早已被她自己的下贱与绝望,生生碾成了咽不下去的苦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