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明觉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
“那你摆出这副死人脸作甚?!” 薇欧拉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堵得怒火中烧,索性将浑身的尖刺全竖了起来: 1 “怎么,如今在这金山寺里,我连同旁人说两句体己话都不配了?还是你法海大师眼里,全天下的活人都该像你这般活成个泥塑木雕?!” 法海静静地看着她,眼底不起微澜: “你频频去寻明觉,究竟想让他替你做什么?” 这一句问得极轻,却如惊雷般瞬间劈穿了薇欧拉所有的伪装! 她呼吸猛地一滞,心头狂跳,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她想让明觉做什么? 她想让那小和尚替她打探白素卿的消息,想让他帮着寻解开定心箍的符水,想在这座满是佛光的监牢里,给自己留一条随时能破门而出的后路。 可这些算计全都被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没想叫他做什么!”她恼羞成怒地拔高了声调,自暴自弃地冷笑,“我不过是瞧他生得清秀顺眼,在屋里闷得慌,寻他解解闷罢了!犯了你哪一条佛门戒律?!” “既未想好,”法海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森严,“便莫要拿轻浮妄言,去许他那些他做不到的事。” 1 薇欧拉整个人怔住了。 “我许他什么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我不过是帮他理了几张破纸,不过是塞了他一根蜜饯!我许他什么了?!” 法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那样长身玉立在风口处,目光极沉、极冷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的羞恼与慌乱。 在那片近乎逼仄的审视里,薇欧拉脑海里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明觉那双被逼得通红的耳朵,闪过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