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她往日是被我纵坏了

生生截断了。

    薇欧拉不知道是谁打断了他，也许是法海冷声斥责他妖障未清，也许是素卿嫌恶地拂袖让他噤声。她什么都听不清了。

    可“肩上”那两个字，却像淬了毒的铁钩，硬生生钻进了她的神魂，将她心底翻江倒海的酸涩与痛楚，毫不留情地全勾了出来。

    这个蠢货……

    这个天下第一号的大蠢货！！

    他怎么能记得呢？他凭什么还记得？！

    在暗无天日的石洞里，他解开她衣带时那双发颤却极力克制的手，他俯下身替她吸吮碎石时guntang而轻微的呼吸，他把水囊温热了才递到她唇边的笨拙……还有后半夜，他明明怕得要死，却把她死死圈在怀里，哑着嗓子说的那句“再靠过来些”。

    那些温存，本该是她拿来作弄他、嘲弄他、日后摔在他脸上的把柄！

    现在却全成了钝刀子，反过来一下一下，将她凌迟得体无完肤！

    她恨死许宣了。

    他为什么要当着素卿的面，把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伤痛，全赤裸裸地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难道嫌她丢的人还不够多么？！他是不是还要告诉所有人，她有多嘴硬，她有多怕疼，她被抱紧的时候其实整个人都在发抖？！

    还有山崩之前……他差一点就要吻下来的那一息。

    她分明听见了他颤抖着认罪，听见他说了那句“还有你”。她像个终于偷到了蜜糖的贼，甚至把自己的脸颊送进了他温热粗糙的掌心里，以为哪怕只是万劫不复，也终于有一个人完完全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