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急
还没把它碰到更坏的地方。 明觉进来时,见她坐在那里,便没有再问要不要吃饭,只把热碗放到桌边,先帮她托住那枝花。 他不擅长修绒花,做得很慢,像当初画那只猫。 薇欧拉看了半晌,忽然问:“若一封信没到,人是不是也会一直不知道?” 明觉抬起头。 “自然。” 她垂下眼,手指在花梗上轻轻转了转。 “不是故意不回,也不是觉得没什么可回。” 明觉慢慢放下手里的花:“你从前还给谁写过?” 她没有回答。 那封寄给许宣的旧信,忽然变成了一个她必须等他醒来,才能亲口问清的问题。她先前总怕答案太难堪,以为不问,便能给彼此留下体面;如今却宁愿他睁开眼,说收到了,只是不想回,也好过她再不能听见一句确定的话。 明觉没有逼她,只将修得不很好的绒花交回来。 “等他醒了,你问。” 她看向他,眼睛慢慢湿了。 “若他不想答呢?” 明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时再生他的气。现在先别替他答。” 薇欧拉握着花,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 短得几乎没有留下来。 门外的法海却听见了那两句问话。他原要进来告诉她河口的铜钉已经取回,手落到门框上,又缓缓收住。等明觉出来,他才把取回来的东西交过去,让他先去前堂比对纹路。 明觉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