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仿佛那一条歪歪扭扭的线,真值得人这样坐着等
拉握着针的手指猛地一抖,整只耳朵在一瞬间烫得发麻。 她豁然抬眼,明觉也正定定地凝视着她。 少年的手甚至未曾完全撤开,悬在半空,眼底翻涌着大逆不道的浓稠暗涌,像是在做了一件明知该万劫不复的罪孽,偏偏昂着头,等她落下一句万劫不复的判词。 薇欧拉心口剧烈跳动,想骂他逾矩,可喉咙里却干得发涩,连自己的脸颊都跟着不可理喻地烧了起来。 1 她慌乱地低下头去,一针狠狠扎在布面上。 扎歪了。 “……往后在寺里旁人跟前,也要这般把头抬起来。”她咬着发颤的下唇,语调生硬地掩饰着慌乱,“看着旁人的眼睛说话。整日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垂着脖子,活该旁人都来踩你两脚。” 明觉没有应声,只是当真将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尖,一点点移回了她的眉眼之间。 目光如炬,寸步不移。 薇欧拉被那视线烫得浑身难受,连拆线重缝的手指都开始打颤。 好不容易缝完了半截,她将衣裳往他身上一披,才发觉自己方才心不在焉,左袖竟比右袖多收了小半寸,斜斜地拧巴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心底那点羞恼终于找到了借口,恶狠狠地把衣裳重新扯了下来: “脱了!重缝!” 明觉没有半分不耐,甚至没有笑话她拙劣的手艺。 他顺从地任由她将外衫从肩头剥落。动作稍急了些,单薄的中衣被带得往上一撩,少年清瘦劲瘦的腰侧霍然露出一线瓷白的皮rou,劲挺的骨线在晨光里一晃而过。 明觉慌忙抬手将衣摆拉好,耳尖红得滴血。 薇欧拉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