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T责(微法海打P股)
法海修长的指节搭上了她浅白色的亵裤边沿,在往下褪去之前,他忽然极轻地停顿了半息,低声问了一句: “身上可还有未愈的暗伤?若有,此时道明。” 肩颈处、锁骨下,还有那道深嵌入胸口、昨夜才被他亲手换过药的烂rou。 1 薇欧拉侧脸贴在冰冷的木案上,眼泪无声地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从鼻腔里哼出两个字: “没有!” 法海没有应答。但他那极深沉的目光显然在她紧绷的肩胛上停留了一瞬。 他自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她身前经脉残破、承受不住重力,他才将所有的惩戒死死圈禁在最安全、却也最羞耻的地方。 这份清醒的避让,非但没有让薇欧拉感到半分体恤,反倒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所有的遮羞布剥得干干净净。 粗布亵裤顺着浑圆紧绷的弧度,被干脆利落地褪至膝弯深处。 秋日穿堂而过的冷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guntang娇嫩的肌肤。 薇欧拉浑身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咬碎舌尖。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缩,想要将双腿并紧藏起,可膝弯被褪下的衣料死死绊住,反倒将那两瓣雪白微颤的软rou,越发毫无遮拦地送到了戒尺的阴影之下。 “啪。” 1 一声极轻的凉意覆了上来。 戒尺并未落下,只是平平整整地贴上了最丰腴的臀峰。光滑冰凉的竹面极慢地沿着弧度滑行,在滑过中间那道隐秘微凹的缝隙时,法海手腕沉稳地停了一停。 那不是轻薄流连,而是在极精准、极严谨地校正落尺的间距。 “两腿并拢。”法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沉如撞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