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柜台下面我C爆继母的(上)(上)

一米二的尺带横在他胸前。他站在柜台前面，站在蔡笸旁边，看的是柜台上的那两个人。

    「你们在做什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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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银行的事。」蔡笸说。

    「银行的事在柜台。」

    「柜台是银行的。」蔡笸说，「张专员刚走，文件还没收。」

    阿胜把卷尺收回去，收回来的时候尺带在他手里卷出很响的一声。他把夹板夹在腋下，腋下夹着报价单，报价单上两万六千八那一行被陈金枝刚才的手指按出一个凹。他说他量完三楼回来，量完回来要签拆旧窗的同意书。

    「你先签。」老廖说，头也没抬。

    「你先量。」

    「你先签。」

    「你先量。」

    两个人又同时停住。蔡笸在旁边数到一千，数完她把那一叠压平，压的时候手掌在钞票上推了一下。她说这两个人讲话像两台机车同时发动，发动的时候都会往后喷。

    阿胜这时候把卷尺挂在腰上，挂的方式是把钩子钩在皮带环上。他走到柜台前面，走到陈金枝的正面。她的脸在柜台上面，脸朝着他，脸上一半是灯管的光一半是卷门那条带的光。她的嘴张开，张开的不是要讲话，是阿胜把jiba送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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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脱的是那条工作用的短裤，短裤的腰上有一道机油黑，黑的位置跟老廖那条长裤一样，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形状，像同一个人穿两条裤子。他的jiba比老廖长，长出来的那一截颜色比茎浅，浅的那一块在灯管下面有一点发粉。guitou很大，大的那一块下面有一条很深的带。

    「深一点。」阿胜说。

    「我在缴第二期。」陈金枝说，嘴里含着他半截jiba，说出来的字是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