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教具需要当众露出也会被评价
黑板角落还留着上一节没擦干净的公式,讲台桌是深棕色实木,桌面上刻满历届学生的刮痕。 李知站在讲台侧边,白衬衫下摆收进深色半身裙,裙子贴身,把腰那截整个勾出来。领口扣到第二颗,两团从那道口子里撑起一个弧。头发用一根黑软簪盘在脑后,几缕贴着颈侧垂下来。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教鞭,黑色,顶端包一层红。 底下是女生,整整齐齐坐满了。 黎醒站在讲台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又低头看脚上的鞋。 李知用教鞭点了点讲台,“同学,站到中间来,衣服要脱了。” 底下先起一小片笑,接着成一片。 黎醒站到讲台正中,外套叠好搭在讲台边。衬衫往上扯,脊椎一点点从布料里出来,先脱出来的是肩。那块骨头在皮下面把身体撑开一道很宽的横,宽到往下收出两条背肌,顺着脊柱汇成一条浅沟。沟里的皮肤白,被光一照,泛出一层很淡的粉。 他坐到讲台桌上,两条腿垂在桌边。上身那道肩线拉得很开,胸是平的,往下收出腰,腰又往下铺开成胯,颈后那条脊椎一路走到腰窝,收成一个很深的窝。 他的yinjing大喇喇地翘在小腹前,粉嫩白皙,像一个人刚刚长成的样子。耻毛稀得能看见底下的皮肤,整根立着,圆润的guitou微微往上挑,那个角度正好冲着第一排。 黎醒的耳根红到透明,底下的哄笑声涨如潮水般。 “哎哟——” “老师这位同学没长开吧。” “老师,他硬了。” “这么直,还往我们这边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