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
寒梅吐了吐舌。 寒梅恨铁不成钢,无奈的摇了摇头。 恐她等久,盍邑去了才不到半刻钟便回来了。 蔺纾乖乖的躺在榻上等着他,见他掀被子躺下,立马便缠了上去。 盍邑却极正经的轻手轻脚将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按着她的双肩将人摆得板板正正的。 蔺纾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却不妨听见他语重心长的说:“你好好睡,仔细压着肚子。” “……”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索X躺在榻上,侧头看着他冷声吩咐道:“那换你来抱我,若无人抱我,我睡不着。” 盍邑无奈,只好侧身去抱她,说是抱,其实也只是用手轻轻环住她的身子,甚至因为害怕自己的手臂会压到她的肚子,他还悬空了一半。 瞟了一眼他悬空的手臂,蔺纾蹙了蹙眉,不大满意的嘟囔道:“我又不是泥人儿,何须如此夸张。” “你如今就是。”盍邑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温声道:“快睡罢。” 蔺纾不赞同的皱了皱鼻子,又嘟囔了句甚么,而后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听话的闭上了眼。 历经数月再次睡在这张熟悉的床榻上,令她只觉倦意颇浓,都不用不着他哄,自己便沉沉的睡着了。 盍邑听着耳畔传来的轻浅呼x1声,低头看着她柔美的睡颜,心中一片温暖,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