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一怒为红颜
招手,命落雪扶她起来,又指着自己摇了摇头。 然而看清她脖颈上的伤痕,本就心伤的寒梅哭得更厉害了,“脖子都伤成这样了,殿下还说没事……” 寒梅抬起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一边打一边说:“奴婢该Si,奴婢该Si……” 蔺纾蹙了蹙眉,连忙捉住她的手,又对她说了一段唇语。 她说的话有些长,寒梅未能反应过来,一旁的落雪见状便解释道:“殿下说既然如此,便要罚你给她涂药。” 涂药算什么惩罚?寒梅明白这是殿下对她的宽容,于是收起眼泪福身道:“奴婢这便去寻药来,请殿下等等!” 1 见她忙着跑了,蔺纾与落雪相视一笑。 翌日,一向宽宏大度的盍邑竟动用私刑将藏香阁里的那两个人牙子扒了皮cH0U了筋,好是折磨了一番,又将作恶多端的几个青楼接连抄了,方才以消心头之恨。 是夜,听闻盍邑大刀阔斧重肃荆州青楼的蔺纾窝在他怀里,问他是否有这回事。 盍邑也不遮掩,直言道:“凡是犯到你身上的,我皆势必肃清。” 往日他便看不惯荆州那些个青楼的作派,但因官场关系错综复杂,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作了一番警告,并不曾真的动用刀枪,可他们非但不收敛,反而愈加狂妄,竟敢将脏手伸到他的人身上。 既是如此,他是万不能放过的。 蔺纾听了,用沙哑的嗓音笑他:“这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么?” “甚么红颜,甚么知己,我只知你是我的妻。”盍邑如是道。 蔺纾低低的笑了,心里别提有多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