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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处上,他盯着她被撑得微微鼓起的花x,痴痴叹喟了一句:“真美,阿元。” 蔺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手腕粗的紫红sEr0U柱在x里不断进出,将x口撑得紧绷发白。 “唔嗯……哥哥的好大……都要将阿元的xia0x撑坏了。” 盍邑咬住她嫣粉的耳垂,不以为然道:“YINwA儿,再来一根恐怕你也吃得酣美。” 蔺纾咬着手指,含泪摇头道:“唔,不成的,再多阿元要Si的。” 盍邑挺动腰腹往上顶弄,T1aN弄着她的耳朵,含糊道:“Si不了,阿元最是厉害了。” 亲眼看着自己被c,刺激尤甚,没一会儿蔺纾便又尖叫着泄身了一回,透明的水柱喷溅而出,将铜镜淋Sh,铜镜上的水迹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 蔺纾最后脱力的倒在他的怀里,眼见着他伸手调了一下铜镜的方向,下一瞬,原本对准二人处的铜镜忽地倒映出她那张迷离绯红的面容,以及充满的双眸。 瞧见镜子里一脸yusE的自己,她回过神来,眉心微微一蹙。 盍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炽热的视线凝视着镜子里那张浓丽的容颜,他Ai看她在自己的c弄下绽放出极致美丽的模样。 这般想着,他身下的又肿胀了几分。 而后,蔺纾被他放置在坐垫上,半跪着承受他从身后的c弄。 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不绝直弄到三更以后,方才渐渐收云歇雨。 守护在主帐外的士兵们听到里头的动静终于停下,纷纷松了口气。 其中一人盯着自己身下从起初支棱到现今也未消散的“帐篷”,摇头叹气道:“这夜可真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