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恶
己是如何应下蔺纾的警告了。 但说盍邑下职后归家,试探似的问了今日之事一句,蔺纾倒也未恼,一五一十的说了。 他早先知晓便有些出乎意料,如今听她亲自述说,更是感慨。 “阿元,我很是意外。”盍邑也不遮掩,直白道。 这话说的,蔺纾瞪他一眼,轻哼道:“如何,在你眼中,我便是那般小肚J肠之人么?” “非也。”盍邑失笑,道:“只是感慨你竟舍得花功夫去帮那样不相g的人。” 在蔺纾看来,吕寻雁欢喜盍邑与她受人欺负是两码事,若是今日未见着便算了,可一旦见着了,她定不能由着吕寻雁被白白欺负的。 她生平最厌恶欺凌弱小者,纵管她到此刻仍不喜吕寻雁,却也不做不到袖手旁观,见难不救。 “我倒也不是帮她,只是见不惯恶霸行事……”蔺纾嘟囔道。 一回头,竟见他噙笑望着自己,眼中似有揶揄,她脸一红,轻轻砸他一拳,努了努嘴道:“到底是跟咱们侯府沾亲带故的,若我不施以援助,届时她不还是得来求到你头上么。” 不曾想她连他都考虑到了,盍邑心里一暖,于是拥她入怀,话中似有感叹:“阿元,我倒要敬佩你了。” 蔺纾闻言心中得意,只是不想教他看明,于是做样子说了许多酸溜话,却也惹得盍邑可心儿的搂着她亲了又亲,夫妻二人不多时便缠作一团。 又说吕寻雁归家后整宿未睡,至半夜发了一通热,连着烧了好几日,病好后竟真个彻底断了对盍邑的心思,真乃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