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镜子上C,顶尿包,憋晕一滴滴漏尿,回程路上被灌水
。不敢打扰主人,他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跳蛋还在后xue中未被取出,虽然早没电停跳了,但依旧有着无法忽略的异物感,青淮不知道主人的意思,也不敢私自取出,再加上昨晚被cao得太狠,后xue软rou被磨碎了,让他坐不住,只能两腿支起身体,抬臀虚虚坐在大巴座椅上。 没及时纾解的催情药与过于激烈的情事让他发了低烧,头脑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 青淮睡得不安稳,没多久竟然就被憋醒了,昨晚他昏迷后没有尿干净,林舒柏也没管他,隔了那么久,还有其他水分汇进去,又憋得他坐立不安了。 熟悉的憋涨感再次袭来,未来的不确定让他心底一阵惊慌,每一次排尿机会都得来不易,其间间隔多久全凭林舒柏的心情决定,所以青淮总会在尿完后的短暂轻松后很快陷入焦虑,他不知道下一次被允许尿尿是什么时候。 其实也不至于憋得那么难受,青淮还是瑟缩着身子把两腿相互缠绕在了一起,后背靠在椅背上,脚趾抠着地面,脊背让冷汗湿了一片,裤裆处也流了汗,潮湿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反复查看自己有没有漏尿。 大巴在服务区停下了,半辆车的人一涌而下,脚步声将浅眠的青淮唤醒,视线跟随旁人的身影一直望向远处的卫生间。 “你不去吗?”是个见过几面的女生,青淮甚至对她没什么印象。 “你看起来脸色好差,需要帮助吗?”那个女生将带着点关心的目光投向他,越过了本应该更引人注目的林舒柏。 “不......不用,我还不想去......”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