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日
离去。 原本今日心情烦躁,是不想见任何人的,奈何裴朝燮在雨里拉拉扯扯,怎么也不肯放过他。 若是被路过的画学生看到两个大男人这般,还像什么样子! “咦?你这身朝服怎地没换?知道你是院首,也不必要时时刻刻穿着来图画院炫耀吧?” 裴朝燮本是打趣的话语,到了燕文继耳中可就不那么中听了,谁让他现在心虚呢。 他若无其事地向后退开一步,双手背后转而道:“大清早回画院,就是为了来调笑我?我看昨夜还是没喝够,JiNg神够好的。” 裴朝燮正卷着Sh了的衣袖,闻言笑道:“若说JiNg神好,我跟你可没法b。昨夜太常礼院那帮人可真能喝,你倒没瘫下。” 见着燕文继不作回应,他一人的独角戏倒失了趣味,继而开口谈论起院内一些正事。 细雨朦胧中二位的身影渐渐恍惚,着白衣的公子先是叹气又是摇头,与方才判若两人。 二人的面sE都极为不佳,雨中混杂的泥土腥味更令气压低了几分。 “我又何尝不知这是竭天下之才,伤生民之命。可你我都身在图画院,听令皇权是我们的本分。以后此话就不要再多言了。否则…温院首就是你我的前车之鉴。” 燕文继说到温院首时,眼神变得悠长而意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