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身素白方格睡衣的任梧忧,用手帕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湿漉头发,穿着毛鞋闲舒地走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随意地看了眼在看电视的父亲,转而走到厨房询问正在准备晚饭的母亲。 “妈,梧虑今晚又不回家吗?” 自从上次任梧虑吻了任梧忧后,任梧忧已经有三四天没见过弟弟一面,他知道他在躲避他。 “他说最近要忙着下个月月考的复习功课,这几天都会在同学家住,方便喔。”任mama欣慰地说着。 “这样啊,也好。”任梧忧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任梧忧向任mama报告道:“mama,我明天清早要跟朋友出去一下,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去吧去吧,周六补课也够累的,是该放松放松一下。”任mama赞成地说。 “嗯。” “哎,mama不要求你们两兄弟多厉害的,只要乖巧听话,健康成长,两人和睦相处,mama就心满意足咯。” 听着母亲的话,任梧忧心事重重地不忍听下去,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厨房。 周末清早的街道,稀稀疏疏地经过几个年长的身影,空气清新,淡淡的凉风佛过,令人心旷神怡。 长袖挽上手肘骨,任梧忧削瘦的身躯被一身休闲的淡雅服饰包裹着,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单词小册,背靠在公园外的一根电杆上,等待着来人。 “早。”一会儿,来人算及时的赴约了,是陶养,跟本人冷淡的性情一样,他今天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