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不知道。”

    这里四季不分明，可能到了节日都不知道，过年估计都是听妖皇属下说的。

    只是宗门里能陪尹是归过节的，多是尚归不认识的面孔了吧。

    “需要再来一次吗？”

    是归一愣，尚归接着道：“我总会知道些事情的。”

    是归默然，还是转过身将分开腿搭在尚归的腰部，去解他的腰带。

    “魏缘星跟你说了什么。”他问道。

    尚归回答：“大概是关于你的魅妖血统吧，魅妖一族的妖王也在这里。”

    魅妖本来的族名其实叫灵妖，因为很早前妖族内斗衰弱很多灵妖都被抓走，虽然当时的妖王费尽心机用尽手段保住了族人，但各界都知道了灵妖是最适合当作双修炉鼎的存在，渐渐的灵妖被冠上了魅妖的名称。

    作为灵妖的后裔，是归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一直以人的身份存活的他内心并没有太大波动，只是换了个名字，改变不了知道他的血统的人会以暧昧的眼光看着他，毕竟连身为妖王的妖王柯也逃不了这个命运，妖王柯还是灵妖一族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大妖王。

    这还是尚归清醒后第一次主动要他。

    尚归吻在他额头上，他的下身已经开始分泌体液，交欢除去补充法力，还带着点他的私心。

    事后两人躺在一起，什么也没做也什么也没说，尚归只是侧着身静静地环着师弟的腰，听窗外落雪的声音。

    过了不知道多久，是归正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