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胡椒饼

穿得这麽整齐，不热吗？放松点。」

    秀蔓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她有些羞赧地推了推眼镜，嘴y道：「文史工作者的基本仪态……况且，夜市的油烟多。」

    「是是是，依你。」雨桐失笑，倒也不以为意，眼神在前方一个排着长龙的摊位前定住，「不过，接下来这摊的油烟，你可能真的得忍耐一下了。」

    那是位於巷口的一家老字号胡椒饼。

    摊位核心是一个巨大的、水泥砌成的圆形炭烤炉。炭火在炉底闷烧，散发出guntang的辐S热。两名光着膀子、浑身是汗的大叔正动作极快地配合着——一人将擀好的发面皮包入厚实的五香碎r0U，再抓起一大把翠绿的青葱碎，狠狠地塞进面皮里，收口捏紧，在表面沾上满满的白芝麻。

    另一位大叔则伸手探入那大约有一百八十度高温的炉腹中，手腕一抖，啪的一声，将饱满的胡椒饼JiNg准地贴在烧得炙热的陶制炉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