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为何长着这副容貌却不愿争宠/救幼鸟/从青悔改
窥燕京祁氏的良好家教,否则怎么有人连执箸进食的动作都如此娴静优雅,驰张有度。 这从容不迫的气度令从青自惭形愧,终于收了目光,专心喂养待哺的幼鸟。无意中,他又短暂地忘却了许多事,纯然享受与幼鸟的互动,从这小小的喂食中感到一种满足。 直到筷子与碗磕碰,发出轻而清脆的响声,从青才猛然回神,见祁燕已经用完膳,他下意识想起身,对方却从他手里捧走了幼鸟,摸摸它毛茸茸圆滚滚的肚子,笑道:“到我玩了。” 从青一愣,祁燕就已经抱走幼鸟,在案桌旁坐下。 吃饱饭的幼鸟有了气力,在桌上一蹦一蹦去够祁燕的手指,精神比白天好得多。 祁燕看着它笑:“吃饱饭才能玩。”仿佛在给幼鸟立日后的规矩。 从青被烫了似的夺回视线,看着桌上的剩菜残羹——这么说完全不准确,燕侍君进食优雅,余下的局面也整洁得仿佛新上菜肴,不见半点残意。 这是不一样的。 从青心想,最初服侍燕侍君时,他凭欺人手段夺了几次膳食,口味和眼下这些应是相差无几,甚至分量更多。但他坐在冷清狭小的偏房里,没这么明亮坦然。 “啾!啾——”那边幼鸟已经和祁燕玩逗上了,一人一鸟就演出了热烈气氛。 从青半晌未动,最终缓缓松了口气,放开攥紧的袖口,拿起筷子用膳。 他本已做了决定,如果不是第二天幼鸟情况急转直下乃至夭折的话。 或许他不会稀里糊涂又回到那条被放弃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