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噩梦?
吞噬; 如果意识高于物质,那我之思必定被他掌控。 所以在我醒来之时,我的思维返回到初住监狱后醒来的一刻,对监狱格局的熟悉感被快速消散的梦境记忆掳走,直到我睹见那颗窝于细直鼻梁上雅致的褐色小痣。 我与邘双抵足而眠,相拥而醒。 邘双也睁开眼了,我们相对无言。 缝隙甚微的铁栏窗外,天刚泛起鱼肚白,太阳初升时从云罅或云层中透射出来的霞光,犹如优秀画卷中浓墨重彩的一抹亮色,出色却不突兀。 我猜想,今天大概率有个好天气。 仅仅是观赏日出时的影子,我们等待起床哨。 赶在哨音前我起身下床,余光掠过温小邺平静的睡容,我不禁顿住,轻坐到他床榻边缘,早已伸出的手在他上空徘徊。 有那么一瞬我回到了高中。 待到我手终于轻轻落下,尖锐刺耳的声音正好响起,并接连不断地持续。 温小邺徐徐睁眼,瞳孔没有彷徨地锁定住我,一只青葱玉指属于温小邺的修长光润的手覆上我的。 “季哥,早。”是刚起床独有的沙哑嗓音,穿插在此起彼伏的噪音中。 我的大拇指浅浅蹭过他的眼睑“还是这么生疏?” “昳白,早。”温小邺扬起嘴角。 “早。”被他感染,我轻松了许多。 趁余下三人还没完全清醒,我的手抽离出来,再起身,等待狱警点到。 *** 午后的太阳无比毒辣,热浪一股一股袭来,阳光下的景物成了画花了的油画,但难得的放风时间让犯人都与毒热做起了抗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