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退费那笔钱换一夜
「欠就还。」 「还。」 阿岳的手掌按在那道疤上,掌心压着疤的凸起,压得桐生肩往上缩。 「缩什么。」 「痒。」 「痒才压。」 他把桐生按在机器上,按得桐生的胸口贴着机器的台面,台面凉,凉得桐生吸一口气。 「凉?」 「凉。」 「凉才醒。」 2 「你们都用这句。」 「这句好用。」 「好用。」 阿岳的工装裤解得很快,快得像拆一个不用工具的轮。 他的yinjing粗,粗得不像他瘦的样子,颜色深,冠状沟那里有一圈油光。 「油?」 「机油。」 「机油在手上。」 「手会摸到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是哪儿。」 2 「你身上。」 「你身上?」 「你身上。」 「你身上有油?」 「我身上有汗。」 「汗和油一样。」 「一样?」 「一样。」 「一样就脏。」 「脏才响。」 2 阿岳把桐生翻过去,让他趴着,趴的位置在机器的电极板上,趴得八块电极板压着他的胸口和腹,压得桐生的呼吸被压短,压短了他还是不出声。 「压疼?」 「不疼。」 「不疼你憋气。」 「憋气才紧。」 「紧才好。」 「才好。」 阿岳的yinjing抵上去,抵得头只进去一点,一点在里面撑开一圈热的环。 他推得很慢,慢得像扭力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