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二)

    他另一只手撑在椅沿上，撑得指节撑白，撑白了还不肯用力压，像被人从里面拆掉了一根支撑杆。

    承翰过来，过来时他手上端着一瓶水，水递给我，我接过来，接的时候水罐上的水珠凉在我的掌心。

    「老师。」

    「嗯。」

    「我按哪里。」

    「按他小臂。」

    「他小臂有茧。」

    「有茧才按。」

    承翰的手按在苏建志的小臂上，按的位置在晒痕浅的那一条上，按得苏建志的呼吸变长，变长的那口气从他喉咙里出来，出来时带一声很低的嗯。

    「嗯？」

    「没有。」

    「有。」

    「有也是酸。」

    「酸就是通了。」

    何柏棠在旁边坐着，坐着看，看得他把拖鞋脱了，脱了之后光脚踩在地垫上，踩得脚趾抓着垫面。

    「苏先生，你上课的样子很标准。」

    「我没上课。」

    「你在上。」

    「上的是什么课。」

    「私教，一对一，加两个人。」

    「加谁。」

    「加承翰，加阿岳。」

    「阿岳在修车。」

    「阿岳修完了。」

    阿岳从配电箱前面站起来，站起来时手上还拿着扭力扳手，扳手在他手里，他走过来，走过来时扳手在他掌里转了一圈。

    「修完了。」

    「修得怎么样。」

    「电稳了。」

    「电稳了你的手也稳？」

    「我的手一直稳。」

    「稳的手最好用。」

    苏建志的手在我的掌里，我的拇指还在他的虎口上，按着不动，按得那块肌rou在他掌下慢慢软下去，软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