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一)
不值?」 「不值,所以欠。」 阿岳的手掌按在那道疤上,掌心压着疤的凸起,压得桐生肩往上缩。 「缩什么。」 「痒。」 「痒才压。」 我坐在长凳上,看阿岳把桐生按在桌沿,桌沿抵着桐生的髋,髋骨顶得皮肤发白。 桐生的yinjing在空气里硬起来,硬得往上翘,翘得像没调好的前叉。 「裤子。」 1 「自己脱。」 「我不会中文的骂。」 「你会英文的脏。」 「我会。」 「那就自己脱。」 桐生自己脱,他脱得笨,腰带扣卡了一下,卡得他骂了一句日文。 阿岳听懂了,他笑,笑得肩膀抖。 「这句我懂。」 「你懂什么?」 「懂他骂得对。」 1 阿岳的工装裤解得很快,快得像拆一个不用工具的轮。 他的yinjing粗,粗得不像他瘦的样子,颜色深,冠状沟那里有一圈油光。 「油?」 「机油。」 「机油在手上。」 「手会摸到别的地方。」 桐生点头,点头时嘴唇抿得很紧,抿到唇线都不见了。 阿岳把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工作台上,胸口贴着桌面,桌面凉,凉得他吸一口气。 「桌子凉。」 「凉才醒。」 1 阿岳的手掌从桐生后颈一路往下压,压过肩胛、压过腰窝、压到臀裂。 压到臀裂时他用拇指分开,分得很开,开到能看见里面粉色的rou。 桐生的臀很紧,紧得像夹着一枚没卸的螺母。 「承翰。」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