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

缈的声音，回忆道：“我出生在边境的中州城，那是一片没人愿意去的苦寒之地，与北国接壤。前几年母亲去后，家中便只余下我一人，我变卖了家中祖产，想来皇都闯荡一番。但我家教粗鄙，既不会武功，也不擅文章，就算来了皇都，也不过是泯然众人。”

    谢流光道：“姑娘胸藏锦绣，又是官家清白身，多的是入仕之途，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他指尖微动，干脆利落地下了一子，如有雷霆之势。随着黑子落在棋盘的清脆之声，大局已定，白子已然输了。

    “姑娘，承让。”

    凤莹便道：“好棋！都说公子擅音律，琴声冠绝天下。我看公子的棋艺亦是精湛，比之幽兰公子，恐怕也是不遑多让。”

    谢流光轻轻笑道：“姑娘没见过兰君，如何知道我与兰君孰强孰弱？”

    “在我心中，能胜过梅君的人大致也没有几个。”凤莹被逗乐了，跟着他笑起来。

    她扭头对侍立一旁的侍从道：“上酒来！”

    侍从面露迟疑之色，匆匆看一眼谢流光的面容。只见他一派悠然，和缓地说道：“在下不胜酒力，沾酒便倒，只能以茶代酒，与姑娘共饮，请姑娘恕罪。”

    凤莹道：“如此也好。本来我们约的就是输的人自罚三杯，不是吗？”

    曲中院的酒，自然是一顶一的好酒。但介于所有的酒都要记在自己的账上，凤莹喝了两三斛，就“醉倒”了。

    平日借酒发疯，想占便宜的客人不在少数，几个侍从都十分熟练，当即上前阻隔了她与谢流光。看她确实趴在桌上没再起来，他们才将她扶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