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
不知道陈垣在嘟囔什么,我推不动他,头皮发麻。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以前是大学教授,老学究最爱教训这些不成器的二代们。 “不…不是……小、白脸……” 陈垣把头抬起,侧着看着我,像是在说再废话就要咬死我。 我只好瘪着嘴收回,心想人家是女的! “这么早来月经,你是发sao了吗?” 陈垣这个神经病,到底在说什么,我受不了了张嘴叫着,抓着他头发去推他。 “我舅爷说女人来月经,就可以生孩子了。” 发sao那句是陈垣看片知道的,里头有个女人和小结巴差不多,唯唯诺诺的被人扒了裤子打屁股。 那时候他以为是里头的女人做错了什么被教训,后来大人们叠在一块,陈垣才若有所思,在下一节生理课上学得很认真,还举手提问,把老师们气得头晕。 “衣服撩起来。” 陈垣见我没反应,他直接上手来掀,我小声叫着去踹他,只听到那结实的拍打声,他看起来没任何感觉。 我没了声音,被迫咬着自己被卷起的上衣,看着埋在我身前胡闹的陈垣,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