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了
……她并不打算继续做下去。 …… 女人的沉默和逐渐冰凉下去的体温,让卫钊察觉到了异常。 “什么意思?” 他言语不快,伏在秦穗耳边的声音都是狠戾的。 秦穗把他的手拽了出来:“姚刚的事情……” 卫钊听完觉得胸口有一团浊气,让他心烦气躁。这个女人很不乖顺,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如今肯张开腿乖乖躺在他身下,也不过是为了从他身上拿到好处。 突然失了性趣,卫钊松开秦穗,随手扯了几张纸擦了擦水润润的yinjing和手指,然后捞起丢落一旁的衣服裤子,不顾肿胀的yinjing,三下五除二的穿戴回了最开始的样子。 “回去告诉你老板,再有下次,我弄死他。” 这是答应放过姚刚了。 秦穗刚想翻身感谢,后背一凉,一沓粉红色毛爷爷飘落下来。 …… 卫钊走了。 秦穗听着哐当巨响的关门声,又看着散落一地的毛爷爷,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臭卫钊!” 呜呜咽咽的哭声逐渐演变成嚎啕痛哭,一抽噎,深处的jingye咕噜一声流了出来。 秦穗从没自慰过,如今坐在马桶上垂头看着红肿的rou瓣和时不时滴落下来的斑白,皱起了眉头。 水流肯定是洗不干净的…… 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卫钊用手指在她里面抠挖,带出了很多水。 兴许……她也能试试。 …… 秦穗伸出手指,伸进腿间拨开小小的yinchun,她闭上眼,回想着卫钊的动作,指腹摩擦着湿腻腻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