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南汊夜c
回票;如今哨船说听见链响,并不能证明便是那两组,更不能证明谁蓄意引水。 「传下游两村。」他立即道,「不要让人到水边看热闹,先从洼屋往高地撤。试工栅受力情形,等安全才能近查。」 灵曜望向黑夜中的南汊,探知有一长段漂木堵在斜斜的排桩间,水正从旁边找更低的出口。 「确有堵塞。」卷面金纹骤亮,「但今夜的涨水是不是全由它造成,还没查完。」 —— 县界外的驿亭也亮起了灯。 谢怀山始终没有越过朱线。他听见一短两长的梆声後,便去请驿亭管事开放界外空房、乾草棚与灶间,让从青槐低地撤出的老人孩子有地方坐下。 「驿亭是公家的。」管事迟疑,「若被上官问起——」 「把名字记老夫的。」谢怀山答,「但人先进门。收留驿路遇险者,用不着等老夫回朝领兵符。」 管事想了想,自己开了门,又把当夜入亭人数与所用粮柴逐项登簿,准备向县驿报销。这不是谢怀山重新掌军,也不是他替朝廷下令。 第一批送到的人里有徐家两个孩子。徐老头抱着祭簿,跨过县界的朱线往驿亭走时,忽然回头。 谢怀山就站在另一侧,只差三尺,却不向城里迈步。 「侯爷,你不进来避水?」 「我这边地高。」老将军笑了笑,「进去喝碗热水。别等门关了。」 徐老头愣了愣,扶着儿子走进灯光。 那晚西关曾有人卸下兵刃,在雪里等谢怀山开门。如今他无权越过一条红线,却至少能在自己的这一侧,替赶来的人先找一扇肯开的门。 灵曜从高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