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过几章可能有
水来去。 来得莫名其妙。 就连沈伊泽都在外冷眼旁观,不温不火地说了句什么来着。 哦,对。 沈伊泽说“跟他调笑作什么”。 许得当时脸颊guntang,是啊,他们跟自己调笑什么。 不过是课业无聊,拿自己取乐罢了。 可自己虽是许家一支卑微的旁系,也轮不到沈伊泽这般奚落吧?那种轻蔑的神情,也没必要摆得如此明显吧。 娇贵的公子哥们因为沈伊泽的一句话反而越发兴奋。许得的四周围了好些贵家子弟,说出来的话像是逛窑子一样。 “哎,你会唱那《玉树后庭花》吧?” “嗤,他也肯定会撩开裙摆伺候人,毕竟只有这张脸能看了。” …… 许得被说得发愣,一下没忍住,眼圈泛了红。 有几个权臣家的子弟不怕事儿地继续用言语挑逗许得。 直到有人高声喊了一句“李博士来了”,那些人才意犹未尽,不情不愿地散开了。 一双略大的手和青色衣袍映入许得的眼帘。 “别哭了,那群人不值得你哭。” 许得一怔,方才没流泪的眼睛更湿漉漉了。 原来是他替自己解的围。 梁瑄眼睁睁地看着许得的脸上,泪珠滴落,无声地拖下了长长的泪痕。 怎么真哭了? 李博士真的进来了。 他盯着在场除去梁瑄以外的所有已经入位装作温习功课的学生,幽幽地说了句:“很好。” “梁瑄,回你位置上去,把昨日我布下的篇目背出来。” “错一字,休怪老夫的戒尺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