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惊变之夜上

的呼吸起伏,“王姐看得上你,摸你两把,是瞧得起你这身细皮嫩rou!是帮助你改造思想,贴近群众!你还敢躲?还敢告黑状?你那根城里带来的玩意儿是镶了金还是包了银,碰不得?!”

    “就是!主席叫你们来接受再教育,不是来当大爷的!”另一个女人尖叫起来,是孙寡妇,她故意挺着沉甸甸的胸脯,挤到人群前面,“我看他们就是思想肮脏!下面那根东西不用来为革命群众服务,留着生蛆吗?!扒了他们的裤子!让大伙儿都看看,是什么资产阶级的破烂货色,这么金贵!”

    这声叫喊像点燃了火药桶,一群女人,尤其是那些平日就对男知青垂涎欲滴的,哄叫着涌上台去。粗壮的手臂七手八脚地撕扯着那两个男知青本就单薄的衣裤。布料撕裂声、绝望的呜咽声、女人们兴奋的尖笑和粗俗不堪的点评声混杂在一起。

    “哟!果然白!”

    “毛都没几根,细伶伶的,中看不中用吧?”

    “拿竹竿来!给他俩醒醒神!看看在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面前,还硬不硬气得起来!”

    陆清昀坐在人群最外围的阴影里,篝火的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打战,胃里翻江倒海。他眼睁睁看着竹竿带着侮辱性的力道戳刺着那两具毫无尊严的赤裸躯体,看着女人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报复、好奇与赤裸裸欲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