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徒弟进行了不可告人的睡J
1 胸膛激烈起伏好久还是没能回复平稳,他哑着声死死锁住心头那些污浊不堪的想法,放软了语调,音调有些发抖。 “是梦,该醒了。” 可徒弟看起来快哭了,在整个幻境重陷虚无时还狼狈地扯着他一团糟的鲛纱衣袖,在他抵抗欲念的疲倦中透过交融的神识传来日光般的温暖,他听见了识海里传来唐锦的心声。 别哭了。 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 怎样都好……如果你要我醒过来,那我…… 似乎是濒临沸腾的水忽地冒上第一个气泡,随后水面翻腾不歇,guntang的温度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神识不堪重负地退出识海。原本若无玲珑骨相助,不过是耗尽一具化身。可如今……他望了望仍旧昏睡在云榻上一无所知的人,沉默了片刻,伸手解开对方的衣摆。 既然怎样都好—— 是你应允过的,怎样都好。 玲珑骨的灵气凝出的躯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克制中等得不耐烦,唇舌交接相吻时彼此的身体都情动不能自己,他插入对方的腿间磨蹭,顶端不断顶弄着那个小口,一边扩张着一边控制不住地对准入口出了精,还未插入里面褶皱上就已经沾满了体液,再勉强能够进入后就冲进深处,臀rou和下腹相撞出啪的一声。 1 昏睡着的唐锦脸颊热得泛红,仍旧无知无觉地开着腿,任由他人侵犯。 不对劲,明明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但肠道非但没有痛苦,似乎还因为二人的交合催生出了加倍的快乐,每次进去都要逼得人咬唇要哭不哭地磨蹭许久,现在却顶弄出悦耳的叫声。 无声无息蔓延到手臂和胸口的桃枝愈加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