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封条半撕,裤裆全扒
物,洗衣机的电源线从墙上的插座拉出来,线尾接了个延长线,延长线又分出几个插孔。 阿岳把插孔朝我亮了亮。 「洗衣机吃电,剩下的电够你开灯、开音响、开你那台被封的机器。」 「机器被封了,搬上来算不算抗法。」 「你不搬机器,你搬人。」 阿岳说着把晾衣绳上的一件T恤扯下来,T恤还带着洗衣机的温热,他随手盖在软垫上。 「课挂我名下,我这边有营业登记,修车也算营业,顶楼算附设空间,消保官要查,让他来查我的扳手。」 1 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那把算盘慢慢停了。 停了之后才发觉,后背全是汗,汗把怀里那沓钱浸得发潮。 蔡宗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 「教练,我上来了,顶楼有洗衣机,我要洗我的运动裤。」 他挤过晾衣绳,衣服擦着他的肩膀,他的衬衫下摆还是没塞好。 承翰跟在他后面,肩上还搭着那块抹布。 「蔡先生,你那条运动裤我洗过,洗出来水是灰的,灰得像机油。」 「机油就机油,机油洗得干净。」 何柏棠最后上来,他上来时手里拎着那半罐蛮油,油罐在他指间晃。 「人都到齐了,」他笑,「课先别上,先谈钱。」 1 谈钱谈得没个样子,林小姐不在,没人念价,桌上只有我怀里那沓钱摊开着。 阿岳不看钱,看的是我身后。 我回头,桐生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张汇款单,单子被他捏出了折痕。 「教练,东京的钱汇出去了,可银行说要验印,验完才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