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封条半撕,裤裆全扒
他说话时眼睛不敢看我,视线落在我脚边。 「我机票改到下周,跟消保会同天。」 「改机票要钱。」 「要,我把那笔钱里剩下的都付了改票费。」 桐生终于抬头,他眼眶有点红,红的样子让他那张东京脸显得年轻。 「旧账我还没还清,今天先还半截。」 1 何柏棠笑骂。 「你们东京人还账喜欢用嘴还,今天别用嘴。」 桐生走过来,把汇款单压在钱下面,单子盖住几张钞票的头像。 「今天用什么还。」 阿岳从洗衣机上拿起条毛巾,毛巾是热的,烘干过的热。 「用身体。」 他说得平淡,像在说换个扳手。 我喉咙里发出声,自己都没察觉。 阿岳听见了,回头看我,看我时他眼睛从我领口滑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我怀里那沓钱。 「教练,钱先收起来。」 1 我把钱拢起来,拢得太急,几张从指间滑出去,飘到软垫底下。 承翰跪下去捡,捡到时他故意在垫子上多趴了片刻,鼻尖对着软垫深呼吸。 「教练,垫子上有你的味道。」 「闭嘴。」 我声音比预想的哑,哑得蔡宗玮立刻凑过来,凑时手已经贴上我的腰。 「教练哑了,教练哑了是不是喉咙发炎,我帮你看看喉咙。」 何柏棠把蛮油罐往桌上一放,罐底磕出闷响。 「看什么喉咙,先看裤。」 他伸手,把我健身裤的束带抽开,束带抽开的声音在顶楼很响,响得像洗衣机里掉了枚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