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一)
了。」 「松不了就破。」 阿岳的yinjing抵上去,抵得头只进去一点,一点在里面撑开一圈热的环。 他推得很慢,慢得像扭力扳手一格一格地加,每加一格就停一下。 桐生的腰往下塌,塌到桌沿抵住他的肋骨,肋骨那里响了一声闷的。 2 「疼?」 「疼。」 「疼就咬住。」 「咬什么?」 「咬承翰的手。」 承翰的手伸过去,手在桐生嘴边停着,停得像递一根还没点火的烟。 桐生咬下去,咬在承翰的虎口上,咬得承翰整个人往桌上一撞。 「别叫。」 「我忍。」 「忍什么,叫给他听。」 2 承翰叫了,叫得很短,短得像链条突然绷紧那一下。 桐生听见,松了口,松了口就哭,哭没有声音,只有肩膀抖。 阿岳开始动,动得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推到底时他的耻骨撞在桐生的臀上。 撞得啪,啪,啪,节奏稳得像一台调好的单缸机,突突突,不抢也不慢。 桐生的yinjing在工作台下面甩,甩着甩着甩到承翰的手背上,甩一下,又一下。 承翰没躲,他把手背停在桐生yinjing下面,让它甩在自己手上。 「你手凉。」 「对不起。」 「别对不起,握住。」 承翰握住,握得很轻,轻得像握一只活的东西怕捏坏。 2 阿岳低头,从后面侧过嘴,嘴含住桐生的rutou,含着含住牙齿轻轻咬。 桐生的背整个弓起来,弓得像被人从下面顶起的一块板。 「那里可以?」 「可以。」 「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