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一)
。」 阿岳咬着rutou,手上加快,加快的节奏变了,变成两短一长,像机车换挡补油。 桐生的声音从承翰的虎口里漏出来,漏成一种很闷的呜,呜到最后变成一声长的叫。 他高潮的时候全身抖,抖得工作台上的机油壶倒了,壶口淌出一条黑线。 jingye射在承翰的手背上,射了三下,第一下多,第二下少,第三下只有几滴。 热的,落在凉的手背上,第一滴落下去承翰手一缩,第二滴他就不缩了。 2 jingye在指缝里拉丝,拉得很长,长得像从链条上扯下来的油线。 桐生软下去,软得整张脸贴在桌面上,脸贴在那道黑线旁边,睫毛上沾了一点机油。 阿岳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一串白浆,白浆混着肠液,滴在桐生的大腿后侧。 「起来。」 「起不了。」 「起不了我抬。」 阿岳一手托桐生的髋,一手抓他的肩,把他抬起来,抬成站着的姿势。 桐生的腿软,软得膝盖往里折,折到一半被阿岳的膝盖顶住。 「靠桌。」 「靠不住。」 2 「靠得住。」 桐生靠在桌上,桌沿抵着他的腰,他的腰往下坠,坠得阿岳要半蹲才顶得到。 「承翰,转过来。」 「转过去?」 「转过来,让他嘴里有东西。」 承翰的裤子解到一半,手在抖,抖得拉链上下响了三下才拉到底。 他的yinjing细,细得像一根没加粗的辐条,头是粉的,粉得像新轮胎的侧标。 桐生低头,低头时眼睛是空的,空得像刚跑完十公里的人看路牌。 他张嘴,舌头伸出来,舌面平,平得像一块没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