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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姜清后入的时候嘴里塞着陌生人的性器

    热气喷在赵苹的耳边,姜清的低喘让赵苹的欲望更加强烈,她也跟着姜清的动作上下扭动屁股。

    “sao死了,就这么想被大jibacao?”

    “想,想被大jibacao死。”

    赵苹几乎已经站不住,男人尺寸可观的性器让她的双腿不得不大大分开,她双手摁在车门上,努力忍着不叫出声,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娇喘。

    “干死你,好不好,嗯?”

    姜清发了狠地cao着,手臂上青筋凸起。

    “啊——啊——cao死我,啊——用大jibacao死我。”

    “真sao啊,cao,谁教你这么勾引男人的?”

    车门不断地打开着,车厢里的人也在不断变换,终于有人发现了赵苹和姜清的动作。

    一个身穿牛仔外套的年轻男人最先看到身旁yin乱的景象,他拿出手机开始对着赵苹的下体拍照,他的动作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越来越多玩味的视线聚集在赵苹的身上。

    见已经被人发现,姜清也并不躲藏,他抱起赵苹转过身来,让赵苹正对着人群,自己则从赵苹的身后进入。

    赵苹被臀部快速地撞击cao得有些站不稳,不断地向前踉跄着,周围传来的闪光灯和快门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努力地合拢双腿,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私处。

    看到她这幅神经,周围兴致勃勃地观众很快便按耐不住,男人们表情猥琐地拿开她的手,开始七手八脚地玩弄她的阴蒂和rutou。

    有大胆的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将青筋盘虬的yinjing释放出来,对着赵苹快速撸动,还有人甚至按住了赵苹的头强迫赵苹给自己口。

    前后都被人霸占着的快感让赵苹攀上了高潮,她急切地浪叫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射在她的身上和脸上。

    虽然她已经到了高潮,但姜清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把赵苹推到车厢中间竖立着的把杆上,从正面进入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女人白嫩的臀rou在金属把杆上摩擦,冰冷的触感让她被激地流出一股yin水,杆子深深嵌入她的屁股,香艳的场面让周围不少男人的性器都再次硬挺起来。

    他们拉开赵苹捂着胸口的手,把头凑上去舔着她的rutou,这些男人显然接受过训练,舌尖的动作看似很粗暴下流,实际上却很有章法,正在啃咬她脖子的男人也很快就抓住了她的敏感部位,有几个刚刚走进车厢的男人见状也肆无忌惮地加入了战斗,呻吟着撸动自己性器。

    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呻吟混在一块,声音大到甚至盖过了车厢里的到站广播。

    姜清把赵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调整了一下发力方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捣弄了上百下后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他没有多看赵苹一眼,而是拿出手帕擦了擦yinjing上沾着的jingye和女人的yin水,然后穿好裤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若无其事地捡起早已掉落在地上的公文包,转身出了门。

    周围的男人见姜清已经离开,也都纷纷收起性器准备结束,只剩两三个男人还在赵苹身前,用手指帮她达到最后的高潮。

    等男人都离开后,一个女孩开门走了出来,她扶起赵苹走出了车厢,外面是一个房间,女孩毕恭毕敬地把赵苹扶进浴缸,然后开始帮她擦拭身体,洗完澡后又扶她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收拾妥当的赵苹又恢复了来时那副有钱的模样,她从姜清那里得到的纪念礼物是姜清用来擦拭yinjing的那块手帕,虽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赵苹似乎还是能闻到上面的yin靡味道,于是她把姜清送的手帕系在手腕上。

    陆远山正在不远处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等着赵苹,她顺手买了几件奢侈品后慢悠悠地坐电梯下去。

    陆远山似乎是等久了,面色不虞,又看到赵苹手里的购物袋,心情更加郁结,赵苹刚一上车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呵斥。

    “败家玩意儿,就知道浪费——”

    看到赵苹的脸,陆远山愣了一下,今天的赵苹格外诱人,双唇水润,脸颊绯红,眼神含情,好像是会勾人的狐狸精,他咽了口口水,视线往赵苹的胸口看去,身下瞬间起了反应。

    陆远山咳嗽了一声,朝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会意,发动车子下到地下车库的最底层,停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然后下车走到了不远处等着。

    赵苹也意识到了丈夫的意图,她本想迁就,毕竟自己没有收入,想过这样奢侈的日子必须要依靠丈夫,但是看到陆远山的脸和他肥硕的身躯,她就一阵反胃,姜清挺拔迷人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她面前。

    陆远山想扯开赵苹的裙子,手掌却被赵苹按住了,“老公,这是在外面,这样不好——”

    被赵苹拒绝,陆远山怒火中烧,下身的欲望似乎已经难以压制,还没等赵苹说完,他就抬手狠狠地甩了赵苹一巴掌。

    “贱人,穿成这样勾引我,还不让我碰,臭不要脸的sao货,信不信我休了你!”

    他又给了赵苹两巴掌,掐住赵苹的脖子把她摁在车座上,撕开她的裙子就cao了起来,没cao两下就射了出来。

    他穿好裤子,拍了拍车窗示意司机回来开车,而衣服被撕碎,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红色指印的赵苹却被他忽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车座上哭泣着。

    赵苹抚摸着手腕上的手帕,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心底对陆远山的憎恨节节攀升,她咬着牙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陆远山付出代价。

    晚上十点三十七分,晚饭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薛子扬和陈正言也早已下班了,但姜清还在Qing.C二楼接待室里坐着。

    二楼一个人也没有,他的胃里也空空荡荡的,但他始终不愿意离开,他想着今天下午的服务,有些不耐地捏了捏眉心。

    今天服务的最后原本应该是她帮客人指交到高潮后再离开,但他实在没有兴致,射完就走了,而是让演员帮客人高潮。

    甚至可以说,他一整个过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在射精的时候,他脑子里出现的是沈辰高潮的样子,粉红色的膝盖下意识地想要靠拢,xue口和阴蒂都在痉挛颤抖,白净纤细的颈项难耐地扬起的样子。

    姜清从小冰箱里铲起了几块冰放进杯子里,然后倒了杯可乐一饮而尽,咀嚼着嘴里的冰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自从上次和沈辰zuoai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这期间每次为客人服务他都会感觉到没趣,这种没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明显。

    上次他让沈辰下次过来,但是沈辰始终没有再来预约,这让他非常烦躁。

    他从抽屉里拿出文件夹,翻找着沈辰的资料,上面有她的电话号码。

    其实来Qing.C的客人一般并不会留下联系方式,大多只有一个名字,但也有客人为了能和姜清私下里再次联系而留下电话,但是姜清从不理会,可是上次姜清却鬼迷心窍地要求沈辰留下了电话号码。

    姜清播出电话,十几秒钟后才被接通,“您好。”

    “我是姜清。”

    看着陌生的来电号码,沈辰本以为是什么推销电话,但又怕是什么重要通知,所以还是接通了,没想到对面的人是姜清。

    “啊……姜先生。”

    沈辰很快想起了姜清打电话来的目的,上次两人说好下次再见,也不能算是两人说好的,是姜清一个人决定的,沈辰只是没有拒绝,但是这几周她忙着跟一个项目,一直没有时间,也就没想起来这回事,事实上她以为那个承诺只是姜清为了撩拨她一下的空话,沈辰也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沈小姐明天晚上有空吗?”

    “有倒是有。”

    “那明天晚上八点,我在Qing.C二楼等你。”

    还没等沈辰反应过来,姜清就挂掉了电话,他不想听到拒绝的话从沈辰嘴里说出来。

    沈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了纠结,理智告诉她不要去赴约,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上次的美好性爱半个月过去了仍旧历历在目,姜清的服务确实可以说是完美的水准,给她的第一次留下了极佳的体验。

    她叹了口气,把自己摊在床上,长得那么帅,身材又那么好,不睡白不睡,反正他就是干这行的,这么想着,她也开始心安理得了起来,甚至计划起了明天穿什么衣服。

    她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突然想起了什么,涨红着脸把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塞进了明天要背的包里的夹层,拉上了拉链。

    明天我肯定要装得自然一点,沈辰想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姜清却有些睡不着,他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眼前还是一片清明,他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洗了个冷水澡,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喝着。

    他很少喝酒,更多的时候都是用冰可乐替代,小时候喝酒上瘾,伤了胃,后来就不怎么喝了,虽然冰可乐对胃也不见得有多好。

    他不喝酒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喜欢自己开车,开车和他现在的这份工作一样,都能带给他掌控的感觉。

    他缓慢地喝着酒,把尚未化开的冰块嚼碎,碎冰的口感给他带来了一点快感,他看着楼下的车流,视线一点一点地失焦。

    那天见到沈辰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她,但沈辰似乎并没有认出他来,也是,那时候他还叫楚文,而现在他叫姜清。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那一年他十六岁,沈辰好像才十二三岁,瘦得不成样子,姜清遇见沈辰的时候,她正被一群女孩围在墙角里,她们都成穿着上恒初中的校服,从头发丝精致到脚后跟,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女儿,只有沈辰,像根没人管的野菜。

    他本想装作没看见,就那么路过的,她像沈辰那么大的时候就混在酒吧里学着怎么哄女人开心,帮mama的酒吧招揽顾客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想管沈辰,只觉得她胆小怕事又窝囊得很。

    但是沈辰的眼神实在太可怜,他狠下心来不看沈辰,就听见沈辰有气无力地叫了他一声“哥哥”。

    他不愿意承认,但那一瞬间他确实想到了何皎月那丫头,成天活蹦乱跳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着,跟个霸王一样,熊帮里那群人没一个不宠着她,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对比之下,眼前的女孩显得愈发可怜了起来。

    他尝试着驱动自己的双腿离开霸凌现场,最终还是认命地折了回去,“去去去,都滚,几个人欺负一个,有没有良心,啊?”

    领头的女孩儿看着凶神恶煞的姜清,有些打怵,但还是强撑着没有离开,“你,你是谁,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姜清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扒开几个女孩把沈辰拉了起来,“不管你爸——你们爸是谁,就跟你们爸说,我姓楚,他们肯定知道的那个楚。”

    他就这么救下了沈辰,他本来打算把沈辰扔在路边,让她自己找mama去,但是听着她打开话匣子一样诉说着自己的悲惨人生,他还是没能撒手,一直陪到她不得不回家去。

    临走时看着沈辰哀求的眼神,毫无办法的他只能选择妥协,“你几点放学,明天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哥哥你真的不怕她们吗,她们的爸爸好像很厉害。”沈辰颤巍巍地小声说着。

    “诶,你现在——现在你说这话了,你当时,就那样巴巴地要求救救你的时候,怎么不说她们爹厉害,现在来能耐了。”

    姜清急火攻心,当下只想伸手给沈辰来一下,但是看到她瘦小的身板和血迹斑斑的衣服,还是收回了手,他怕沈辰没被那几个小屁孩儿给欺负死,反倒被自己这一巴掌给打死了,他好人做到底,这次饶过她。

    沈辰被凶得不敢抬头,姜清看着她那样也知道自己有点过火,他把书包往沈辰怀里一扔,让她赶紧滚回家去,明天下午再去接她。

    那天,就是因为沈辰,他错过了夕阳里的南山。

    从那以后,姜清从每天逃学出去喝酒打架,变成了每天逃学出去带孩子。

    后来,沈辰答应和他一起去南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还记得,那是和她的最后一面,她说上了高中之后,她会努力变得更勇敢,而他笑着说是不是以后就用不着他了,两人都笑起来,约好了明天要一起去爬南山。

    那个夜里,变故就发生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姜清喝完最后一口酒,夜幕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女孩儿的脸却在他眼中越来越清晰。

    他心里一团乱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开灯的房间里,杯中冰块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姜清举起酒杯,最终还是没喝,转身进了洗手间。